DeepSeek Harness TUI 不弹问卷:ask_user_question 与 ASK_ABORTED
DeepSeek Harness(DSH)在只用桌面 TUI 宿主时,模型调用 ask_user_question 不会弹出任何问卷:只有转圈,8–20 秒后报 Error: ask_user_question was aborted before the user answered(code: ASK_ABORTED)。 这句文案把责任写给用户,实际链路正好相反——请求被 @deepseek-ai/dsh-api-remotes 无条件放进 waterfall 转发表,转到了一个没有应答端的远端面;网关超时后把它取消;dsh-user-questions 又把网关的真因包装成「用户没回答」。所以排查时不要在模型、权限、问题格式上瞎试,先证明「请求有没有到达本地问卷 store」(#11721)。
这条报错在骗你:ASK_ABORTED 不代表用户取消
一句话结论:ASK_ABORTED 只是最终包装出来的错误码,它携带的 cause 才是真因,而 cause 从不进日志。 三条事实:
- 错误由
abortedQuestion()构造(dsh-user-questions/lib/index.js:435–437),文案固定为ask_user_question was aborted before the user answered,code为ASK_ABORTED,并把原始error挂在cause上。 catch分支先尝试恢复用户问题错误,若不是UserQuestionError且signal已aborted,就抛这个包装错误(lib/index.js:688附近)。cause没有落到日志或工具结果里,所以外部只能看到「用户没答」——这正是这条 bug「多轮才定位」的原因。
换句话说,看到 ASK_ABORTED 时,「用户取消」只是它的一种可能,而不是唯一解释。同一台机器上按 Esc 会得到 ASK_CANCELLED,那才是真正的用户侧取消,两个错误码要分开看。
三步取证:证明请求根本没送到本地面板
关键判据是:TUI 的 QuestionStore 从未收到请求,而错误栈指向网关的取消路径。 按顺序做:
-
确认是「TUI 唯一宿主、没有网页客户端」。 讨论里的复现条件是桌面
dsh-tui宿主、不连接 web client。预期:在这个组合下调用ask_user_question,composer 槽位不出现任何面板,只有 spinner。 -
在
dsh-user-questions的catch处临时插桩。 报告者用三处appendFileSync记录 entry / noAnswerer / catch-with-stack,重跑后日志形态是:
04:07:27.883Z ASK-in agentId=3871cf73-… nq=1 fields=["questions","agent","signal"]
04:07:35.845Z CATCH name=Error code=undefined msg=typert gateway: Remote event was cancelled aborted=true
stack=Error: typert gateway: Remote event was cancelled
at AbortSignal.abort (…/dsh-api-gateway/lib/index.js:1084:72)
预期:能同时看到「请求确实进了服务」和「它死在网关取消」,中间本地答录路径没有任何日志。这一步是整篇的核心证据。
-
确认 TUI 侧
QuestionStore没有快照。 预期:面板没有 mount、store 里没有待答问题。说明问题不在「面板渲染坏了」,而是请求压根没到本地 listener。 -
排除「是不是我按了 Esc」。 不进行任何键盘操作,只等待。预期:8–20 秒后仍然报
ASK_ABORTED;按 Esc 的场景得到的是ASK_CANCELLED。
做完这四步,「本地面板坏了」这个假设就可以彻底排除。
机制链:抢单 → 超时取消 → 真因被包装
一句话结论:一条请求在三个环节被连续处理错了,任何一环单独修都能缓解,但根因是转发层没有能力检查。 链条拆开看:
-
转发层无条件认领。
dsh-api-remotes把user-questions/request硬编码进API_REMOTE_FORWARDED_EVENTS(lib/types/remote-events.js:44,bundle 内lib/index.js:133–137),模式为waterfall。它从不检查有没有连上的对端能渲染或回答问卷。 -
本地答录方被跳过。 因为转发层先认领了事件,TUI 自己的
questions-answerer(dsh-tui/lib/types/dsh-adapter/questions-answerer.js:39–42)永远收不到请求,AskUserQuestionPanel也就不会 mount。面板本身是好的——请求一旦到达 store 就能正常渲染。 -
网关超时后取消。 8–20 秒后
AbortSignal被 abort,挂起的远端事件被拒(dsh-api-gateway/lib/index.js:1084的cancelRemoteEvent,agent context 释放路径在:1072)。 -
错误被重新包装。
dsh-user-questions在catch里识别到signal.aborted,抛abortedQuestion(error),把网关的typert gateway: Remote event was cancelled藏进cause,外面只剩「用户没回答」。 -
为什么只有 TUI 中招。 代码里唯一的问卷应答 UI 是 web client(
dsh-client-ui-user-questions/lib/client.js:1932注册了user-questions/request监听)。桌面 TUI 组合里没有这个 peer,转发出去的请求无人应答,只能等超时。
最小补丁:删掉一条转发项,立刻恢复
一句话结论:从 bundle 的转发列表里删掉 user-questions/request 这一项并重启宿主,TUI 问卷会立即正常渲染;这是报告者验证过的临时方案。 步骤:
-
备份要改的产物文件。 目标是
@deepseek-ai/dsh-api-remotes/lib/index.js,复制一份到工作区外。 -
删掉 bundle 里
133–137行附近的这一项。
{
event: "user-questions/request",
mode: "waterfall"
}
预期:转发列表里不再包含问题请求,其余项(包括 approval/request)保持不动。
-
重启宿主,再调用
ask_user_question。 预期:问卷立即出现;单选、多选、Tab 自定义文本、左右切题都正常。 -
重装
ds-harness-remote后再验一次。 报告者的结论是:重装并重启后依然正常,说明这个回归只针对问题转发,与远程插件无关。 -
记住它的边界。 补丁改的是
node_modules内的打包产物,重新安装 DSH 或升级依赖就会被覆盖;它也不是官方认可的配置项,只能在个人环境里临时用。
已经排除的变量:别在这些方向上耗时间
一句话结论:远程插件、版本不匹配、问题长度、provider 抢单都被实验排除了,剩下唯一解释是核心转发层。 四条对照:
- 远程插件。 关闭手机端(remote log 里
remote_conns: 7 → 4)仍会 abort;从dsh.profile.bundles卸载ds-harness-remote并重启仍会 abort(17 秒)。说明转发层是核心能力,不是插件提供的。 - 版本不匹配。
dsh-tui@0.17.0的 peer 白名单明确列出0.2.1-rc.3;机器上只有一份dsh-user-questions。 - 问题长度 / 形状。 16 个字符、3 个选项的问题同样 abort。补充一句:
options必须是对象{label, description?},字符串选项会更早失败并报"questions[0].options[0]" must be an object,这与本题无关。 - provider 抢单。 全部 35 个 bundle 里没有任何插件注册问题 provider,只找到消费者(例如
@michengai/dsh-code-review调用ctx.userQuestions.ask(...))与 RPC 白名单字符串。
排除完这四条,排查记录里就只剩「核心转发层抢单」这一条主线。
正确的修法方向:能力检查、本地优先、别再掩盖真因
一句话结论:修法不是给 TUI 打补丁,而是让转发层先问「有没有人能答」,再决定是否认领。 讨论里给了四条建议,按价值排序:
- 能力门控转发。 只有当至少一个已连接对端注册了该事件的处理器时才认领
user-questions/request,否则调用next()交棒给本地。 - 本地 UI 优先。 如果当前组合里已挂载
QuestionStore(getQuestionStore(ctx) !== undefined,见dsh-tui/lib/types/dsh-adapter/questions.js),就完全不转发问题请求。 - 转发列表可配置。 让纯 TUI / headless 的 profile 能主动退出转发,而不是去改
node_modules里的产物。 - 停止掩盖真因。 重抛
abortedQuestion(error)时至少把error.message/stack写进日志,或挂到工具结果上,让人能在外部看到网关取消的原始原因。
这与两个更大的提案同源:#5178 提出的多面问卷路由(fan-out + first-answer-wins),以及 #11178 指出的 waterfall 队列语义——一个面可以把另一个面本可回答的请求饿死或吞掉。
排查注意事项
这类「报错归因错误」的问题,排查原则是:先验证请求的流向,再讨论谁的责任。 六条要点:
ASK_ABORTED≠ 用户取消,真正的用户取消是ASK_CANCELLED。- 先看请求有没有到达本地 store,没到就不是渲染问题。
- 插桩要打在
catch上,否则只能看到被包装后的文案。 cause是最有价值的信息,但它不落日志,需要自己打印出来。- 改
node_modules只能临时用,升级即失效,别把它写进团队文档当长期方案。 approval/request与问题请求同表,同一类抢单风险还在,排查审批类问题时也要想到这条。
常见问题
DeepSeek Harness 报 ASK_ABORTED 并不是你拒绝了作答。这句报错把责任写给了用户,实际链路是请求被 api-remotes 的转发层抢先claim、转到没有应答端的远端面,网关超时后取消,dsh-user-questions 又把真因包装成 ASK_ABORTED。使用只用 TUI 宿主、没有连接网页客户端时最容易命中。
在 DeepSeek Harness 里看两个证据:一是 TUI 的 QuestionStore 从来没收到请求,没有快照也没有面板;二是在 dsh-user-questions 的 catch 处插桩后,栈指向 dsh-api-gateway 的 cancelRemoteEvent(lib/index.js:1084)。请求根本没进本地 listener,说明是上游有别的消费方先把它结算掉了。
DeepSeek Harness 的这个问卷问题可以这样修。讨论里的最小本地补丁就是删掉 @deepseek-ai/dsh-api-remotes/lib/index.js 里 event: "user-questions/request", mode: "waterfall" 这一条,再重启宿主,问卷会立即正常渲染,单选、多选、Tab 自定义文本与左右切题都验证可用。但它改的是 node_modules 内产物,重装后会被覆盖。
会,DeepSeek Harness 的 approval/request 有同一类问题。api-remotes 的转发列表里 approval/request 与 user-questions/request 是同一张表里的两项,都用 waterfall 模式,且同样不校验是否存在应答端。讨论里报告者保留了 approval 的转发项没动,但指出这是同一类 waterfall 队列语义导致的饥饿与吞单问题。
相关术语
- ask_user_question
- ask_user_question 是 DeepSeek Harness 提供给模型的工具,用于在执行过程中向用户提出结构化问题并等待作答,支持单选、多选与自定义文本。它依赖宿主存在可渲染问卷的应答方,否则请求会挂起或被取消。— https://github.com/deepseek-ai/deepseek-harness/discussions/11721
- waterfall 事件
- waterfall 是 DeepSeek Harness 事件分发的一种模式,事件会依次经过多个处理器,每个处理器可以选择处理并终结它,或调用 next() 交棒。问题在于当前没有「是否存在应答端」的能力检查,任一处理器都可能把别处能答的请求吞掉。— https://github.com/deepseek-ai/deepseek-harness/discussions/11721
- ASK_ABORTED
- ASK_ABORTED 是 DeepSeek Harness 提问工具在请求被中止时返回的错误码,配套文案为 ask_user_question was aborted before the user answered。该错误由 abortedQuestion() 构造时会带上 cause,但 cause 不写入日志,因此从外部看起来像用户拒绝作答。— https://github.com/deepseek-ai/deepseek-harness/discussions/11721